床笫之间,骆庭时从不逞兽欲。虽然嘴上总说荤话,说什么要将他弄死在床上。
实际动作极为温柔。
一切皆以他为先,他稍有不适,骆庭时便立即停下所有动作,抱着他,安抚他。他之前那个主意对骆庭时无疑是巨大考验,在骆庭时最为兴奋之际,让他……
定力稍有不足,就会化为野兽。
正是血气方刚的男儿,骆庭时的欲望又比旁人更重,这几个月他忍得很辛苦。
虞止看在眼里,深知他的不易。
可他又不喜欢骆庭时,心间偶尔起的几丝涟漪也不过是受身孕影响。
……
烦。
不想了。
虞止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扔在脑后,凑上前埋首在骆庭时颈窝,用脸颊蹭了蹭他,闭上双目。
一刻钟后,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沉睡”中的骆庭时却悄然睁开眼睛。
漆黑眼瞳定在怀中少年面庞,少年睡得正熟,大半张脸贴在他脖颈处,只露出一小块莹白肌肤。双手牢牢抱住他的左手放在脸颊旁。手背之下的肌肤极为柔软,骆庭时手指微动,指节掠过那片莹白。
温软,绵滑。
似一块上好的昆山白玉。
骆庭时一点点弯起唇角,乌黑双眸染上温柔笑意。
虞止,你对我也有了情意,对不对?
他“睡着了”,却没错过逡巡在面庞间的复杂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