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薄茧的大掌裹住虞止微凉双足,指腹恰到好处地按着足底穴道,温和内力自指尖渡出,潺潺涌入。
虞止只觉足心微微发热,一股暖流沿着双脚向上,缓缓注入胞宫。腹内胎儿似被惊醒,轻轻舒展身体。
“唔……”虞止低哼。
骆庭时抬头:“又踢你了吗?”
虞止摇头:“不是,像在伸颈展躯。”
骆庭时贴耳上去听了听,笑悠悠抬眸:“两个小家伙生龙活虎的,你想必遭了不少罪,苦了你了。”说着,骆庭时叹了一口气。
虞止垂眸,隔着逐渐昏暗的光线与骆庭时对视,目睹男人眼底的心疼,他眼睫微颤,抬眼望向身旁灯烛。
“不过酉时,天便已经快黑了,你去把灯点上吧。”
骆庭时听命掌了灯,在一室暖色中,继续为虞止按摩。
虞止眼睛停在书册中,却看不进去一字,半天也没翻动一页。
身旁男人专心致志地为他按着,自双足一路按到小腿,遇到紧绷之处他便停下,掌心贴在皮肉间力道适中地按揉那处。
虞止心中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将眼前男人同晟国宫宴上那个“暴君”视为一人。
身为一国之君,成日里忙前忙后伺候他,比宫中奴仆还尽心。
小腹被他用内力滋养着,暖暖的,像是泡在温水里,孕中酸痛逐渐消散。
虞止心神不定,索性放下书,静静瞧着骆庭时。
骆庭时头也不抬道:“陛下看我作甚?”
虞止:“朕就想瞧瞧你,需要理由吗?”
骆庭时:“不需要,小鱼对朕做什么都无需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