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虞珩对视一眼,两人带着虞止进了殿。
不久后,虞止不好意思地从叶姜怀里钻出来,胡乱摸了一把脸上泪痕,仓皇转身:“小猫就交给你们了,我去照顾他了。”
坐在骆庭时身前时,虞止还满心懊恼。身为一国之君,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父亲大哭,太丢脸了。
可当他看见骆庭时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瞬间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虞止轻轻握住骆庭时双手,细细抚过他掌心薄茧,暗中祈祷。
骆庭时,你快点醒来吧。
日光斜斜涂在东墙,映出一片灿烂金光,骆庭时惨白面容在金光照耀下愈显透白。虞止倒了杯水,润湿骆庭时嘴唇,耐心地喂他一点点咽下。
不知是不是方才哭得太凶,虞止眼皮酸涩得厉害。他强忍着喂骆庭时将水喝光,还未放下杯盏,来势汹汹的睡意骤然袭来。
“啪——”虞止手中瓷杯怦然坠地。
他头一歪,趴在床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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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虞止置身于一处宫殿。
他环顾四周,目光触及窗外月灰色宫墙,满腹生疑,这里看起来怎么像是晟国皇宫。
外头传来一些动静,虞止循声而去。
离那声音越来越近,虞止藏在柱后,悄悄探头。
一位身穿玉粉红的宫装女子正在训诫她的孩子。那宫妃容貌清丽,神情却极为狰狞,恶声恶气冲小孩破口大骂,整个人看起来分外可怖,白白糟蹋了她的好颜色。
身前小孩被她挡着,看不清容貌。
不知为何,虞止觉得他十分熟悉。
女子骂累了,转身从一旁的博古架上取出一个小匣,纤长手指拨开匣盖。虞止好奇望去,银光一闪,虞止捕捉到了一枚银针。
她拿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