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小月手一顿,睁大了眼睛,“这妆奁是世子爷特命送来的,您可是世子爷头一位带回来的姑娘,奴婢猜想,您肯定能成为侍妾,说不定还能当上侧妃呢,怎好委屈自己?您”
“我不是。”
容宁打断她,手落在榻沿渐蜷成拳,指节绷的略微泛白,“也不想高攀谁。”
小月怔了一瞬,眸光落在她蕴着薄怒的眉眼间,终究没再敢说什么,只轻轻应了声,“奴婢替您挽发。”
小月动作极轻,指腹拢过她耳畔,绕起柔软发丝挽成最常见素净的圆髻。
容宁眸光掠过那些华美钗钿,指了下最素净的那支白玉簪子,“暂且用这个吧。”
“好。”小月应了,拈起那支白玉簪子替她簪稳了发髻。
小月搁下银梳,正要取出其中一件浅桃色云缎儒裙,就被容宁伸手按住了。
“这些都收回去吧。”
“姑娘?”小月怔愣望着她。
“太贵重了。”容宁指尖抚过那柔软云缎,眸中却是淡淡疏离,“无功不受禄,我不要这些。”
“可”小月为难极了,“可您也不能一直就这样只着中衣呀”
“拿我自己的衣裳来吧。”
小月咬唇,“可是您昨日入府时,穿的那身衣裙早就被刮破了,奴婢不知您之前遇了什么事,衣裳泥泞又沾了血污,就就自作主张,已经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