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绕“可疑地点”讨论了会儿,略显沉默的吴卿君忽然说:“你们认为上场考试的‘规则积分’,是按什么标准给的?”

安格蕾不假思索:“角色扮演的好坏?”

李霄认同她的说法,摊手道:“像我这种本色出演的人,积分就不高。”

吴卿君摇头:“不是‘扮演’。”

“咦?”安格蕾歪头。

“是‘冒充’。”吴卿君拿出自己的考试用书,翻到记载诗歌《春天已经来到》那页。

他拿出笔,指着诗歌里的3个关键词:“春天”、“布谷鸟”、“下蛋”。

李霄一拍大腿:“维吉卡城里也有家叫做‘布谷鸟’的驿站。”

安格蕾思索:“我在做寻找身份的任务时,有道密码题的答案是‘sur’,意思是‘春天’。因为中古西语里没有‘sprg’,所以‘sur’指春夏两季,这样也和诗歌名字里的‘春天’对应上了。”

吴卿君引导两人:“春天、布谷鸟、下蛋,能联想到什么?”

安格蕾:“鸠占鹊巢。”

李霄:“借巢生蛋!”

吴卿君点头:“对,布谷鸟是巢寄生性鸟类,会选择宿主,然后把蛋下在宿主的巢里。同时,为了能骗过宿主帮自己抚养孩子,布谷鸟还会根据宿主巢里蛋的颜色,下出相近颜色的蛋。”

李霄:“我去,太强了。”

安格蕾:“所以……卿卿你的意思是,上场考试的积分规则说明就隐藏在开场诗里。而我们积分的高低,就是根据自己冒充角色身份的能力而评判的。”

吴卿君:“这场考试里,考生永远都是考生,我们即使扮演角色扮演得再像,本质上仍是冒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