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页

议和一事危险,这里并不适合小孩子。

库尔朗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拉紧缰绳,朝她挑眉:“姑娘怕死吗?”

“您觉得呢?”阮久久报之一笑。

留在这里当人质,便是作好了与议和成败做绑定的决定。

不过,她当然也知道,若自己同顾安一同跑掉,库尔朗是绝对不会放自己走的,因此,只有自己留下,顾安才有同赵青阳谈判的机会。

库尔朗目视远方,阳光将他坚毅的下颚渡上一层金光,“我们草原儿郎,天生便是马背上的王者,每一场战斗皆尽全力,方同中原有一战之力,若怕死,早俯首称臣,只待恩赐。”

“我也要做马背王者!”恩和大声喊着,又看向仍在马下的母亲,“阿母,快上马!”

库尔朗的哈顿也不再犹豫,上了一匹战马,与丈夫并肩。

库尔朗摸了摸女儿的头,叩着腰间弯刀玩笑道,“今日,你这个中原人,恐怕要与我们这些朔与人同赴生死了!”

日光下一切无处遁形,葫芦岸从中拱起的地势显现,两侧阵营的旗帜也露出,蓄势待发,阮久久从那同赴生死里读出不同意味,库尔朗,库尔朗的哈顿,和他的女儿,才是这里最想同赴生死的人。

“大王,霖人使者将至!”库尔朗身旁近卫的声音响彻三千骑兵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