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一中毒,气色确实比不上之前,便顺从地坐在梳妆台前,琉璃拿出了胭脂,淡淡一层胭脂在脸颊上晕染开来,原本略显苍白的面颊,顿时似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琉璃又拿起螺子黛,将主子那对远山眉描得愈发秀丽。她心底始终憋着一口气,势必要将姑娘打扮得光彩夺目,她就不信,姑爷是个瞎的!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何时才圆房。
“琥珀姐姐,你将主子那套红宝石头面拿出来。”
琥珀话少,时常像影子一般匿在暗处,经常没什么存在感,这会儿也听了琉璃的,将那套压箱底的红宝石头面拿了出来。
这套头面,顶簪、鬓钗、耳坠、手镯皆镶嵌着红宝石,宝石色泽亮丽,做工也很精致,一眼望去美轮美奂。
是老爷送给姑娘的及笄礼,仅这么一套,当初二姑娘瞧见时,可是眼馋坏了。
琉璃给陆晚戴了上去,面前的人儿眼波流转间道不尽的风流,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起来。
琉璃满意地直点头,她就不信,姑爷不动心。
陆晚晃晃脑袋,“沉,摘掉一些。”
琉璃泄气地嘟嘴,却不敢不听,“主子生得这么美,唯有这套头面,才与您般配,不戴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