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管事过来后才知道陆晚以后要插手灯火房,两人不动声色交换了个眼神,才恭敬地给陆晚请安。

赵氏叹口气,如实说:“我家宁姐儿离不得人,这几年灯火房我已全权交给他们二人处理,也就月底盘一下账,你一来,恰好帮我分忧了,以后让他们找你汇报就行,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赵氏的父亲再清廉不过,母亲也是个德才兼备的,耳濡目染之下赵氏并不看重俗物,每个月的月例、月银,足够她用,三爷还是个体贴的,他驻守边疆,时不时给她往京城寄银票,她放权放得很干脆,权当卖陆晚一个好。

宁姐儿的情况也确实特殊,她今年八岁,三岁那年,婆子看护不力,让她从阁楼摔了下来,不仅摔断了腿,在床上躺了许久,还受了惊吓,事后很怕人,唯有黏在赵氏身侧才有安全感。

赵氏膝下两子一女,对这个小闺女再宝贝不过,这几年将精力全放在了女儿身上。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一个妇人牵着一个身着蓝色襦裙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夫人,六姑娘醒了,闹着要找您。”

小姑娘也是鹅蛋脸,五官和赵氏一样秀丽,瞧见娘亲,她眼眶里含着的那一汪泪,才没掉下来,小蝴蝶似的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了娘亲怀里。

赵氏忙抱住了她,“哎,不哭不哭,娘亲在呢,没走远,快看,谁来了?”

宁姐儿胆子小,闻言,仍趴在母亲怀里,只偷偷看了陆晚一眼,也不敢说话,转过头后,才悄悄跟她娘说:“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