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来,靠近院落的长廊,基本都亮了灯,两旁的菊花越来越多,风一吹,清香扑鼻。
回到清风堂后,琉璃让琥珀守在了门外,自个跟了进来,迫不及待地问,“主子,刚刚那人是在盯着咱吗?”
陆晚颔首
。
琉璃蹙起了眉,眉心都皱出了褶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不会是钟管事的人吧?”
陆晚觉得可能性很大,估计是怕她和灯火房的人过多接触,套出重要之事。
没多久,琥珀便回来了,“主子,偷听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婆子,见您回了住处,便悄悄去了钟管事那儿,得知您没多问,钟管事方松口气。”
琉璃听得咬牙切齿,“竟真是这老贼,手脚不干净,还找人盯咱,最烦这种阴沟里的老鼠,看我不扒下他的皮。”
陆晚好笑,“好了,去打水吧,早些安置,接下来该吃该睡,先不必去打探消息,再让他蹦跶个几天。”
琉璃嗯嗯点头。
傅煊此时,已经又出了府,还不忘吩咐范良,“让负责洒扫的丫鬟小厮,注意些,地上的小石子也要清理干净。”
范良有些惊讶,主子什么时候,连这种后宅小事也开始管了?他忙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