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哼了一声,“有章程也没见她笼络住煊哥儿。整日吃吃睡睡,半点不知心疼夫君,煊哥儿都多少天未回府了,日日奔波在外,肯定吃不好睡不好。”

朝中的局势,秦氏也知晓一点,清楚儿子顶着多大压力。可再忙,也不能不顾身体。

秦氏舒展开的眉又不由蹙起,“陈嬷嬷不知怎

么当差的,也不劝着点。”

两人成婚快一个月了,还如此生疏,秦氏早就盼着要孙子了,偏偏一个两个都不争气,“你亲自往清风堂走一趟,让她做点吃食,给煊哥儿送去,当人媳妇的,也不知心疼一下自家男人。”

明摆着要给两人创造机会。

李嬷嬷笑呵呵应了下来。一进入十一月,天气越发冷了起来,一踏出门,北风便刮到了脸上,李嬷嬷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都险些被风吹乱,她偏了偏头,不由裹紧了棉袄,快步去了清风堂。

听见脚步声,琉璃就探出了脑袋,得知是李嬷嬷来了,琉璃脸上闪过一抹惊喜,亲自掀开帘子,迎了出去,“我说刚刚怎么有喜鹊叫呢,敢情是嬷嬷来了。外面风大,嬷嬷进屋说,可是有什么要事?”

刚来安国公府的第三日,琉璃去厨房领膳食时,不小心和一个丫鬟撞到一起,分明是对方走得太快,那人却反过来指责琉璃不长眼。当时李嬷嬷恰好路过,不仅斥责了那丫鬟,还让她给琉璃道了歉。

李嬷嬷笑着道:“也不是大事,世子夫人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