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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相信他会叛国。

单凭一封信,单凭敌国将领的话,又岂能给他定罪?

与其说他叛国投敌,不如说他是遭了算计,他叛国的案子尚未审理清楚,皇后、太子也相继出了事。

因为没有明确的证据能证明他的清白,大魏又因他的惨败死了两万战士。所以,他便成了罪臣,镇国公府阖府上下全被判了流放。

陆晚已经不记得流放后的事,也不记得陆父是如何救的她,她迫切地想知道娘亲的下落。

阿辰尚记得表哥的叮嘱,并未将他供出来,说:“娘亲也无碍,当年娘亲生我时难产,险些没能挺过来,是姨母安排人救了我们。”

这话倒也不假,姨母确实安排了人手,只可惜被表哥捷足先登了,但凡表哥晚一步,救他们的就是姨母。

阿辰隐去了娘亲的身体状况,说:“我原本和娘亲一起住在邓县,如今娘亲去了姨母那里,我实在想念姐姐,就来了京城。”

见母亲仍好好的,陆晚不由松口气,姐弟俩聊了许久,陆晚不好待太久,估摸着哥哥该醒来了,便站了起来,说:“我改日再来寻你。”

阿辰忙站了起来,眼神暗淡了一瞬,看得陆晚心头软软的。

陆晚从密道返回的陆府,回到父亲的书房时,琥珀正守在门口,陆晚伸手按了开关,暗室的门缓缓合上,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她将灯盏放回原位,铜制灯座与木案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既然爹爹想瞒着她,那就先装作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