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证!”
随着叶晟拖着两个瘫软人影进殿,艾嬷嬷的哀嚎先撞上梁柱:“民妇全招!那人蒙着脸,只说让老奴把黄符塞给夫人。”她突然发了疯似的扯头发:“可他们抓了我儿啊!我儿在码头扛大包他们都知道!”
龙案后传来声冷笑,震得长宁伯又砰砰叩首。
殿内铜鹤香炉腾起袅袅青烟,却压不住满室剑拔弩张。
那被押进
来的三个僧人,此刻只剩一个跪在御前——原是艾嬷嬷在殿外就揪着这和尚的僧袍尖叫:“就是他!夫人日日跪拜的高僧!”
长宁伯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瞪着那和尚发怔。这人既教了巫蛊邪术,怎还大剌剌留在相国寺?倒像是专等着官兵来拿似的。
“贫僧不过是个跑江湖的。”和尚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有人给钱让扮高僧,贫僧自然要扮得像些。”他边说边扯下僧袍领口,露出脖颈处狰狞的狼头刺青。
龙案上桐木人偶泛着诡异光泽,皇帝屈指叩了叩案面:“谁给你的?”
和尚目光在殿内逡巡,突然抬手直指晋王。
屏风映得晁胤曦脸色煞白,他踉跄着跪倒:“父皇!儿臣与大哥自幼同吃同住,怎会…”喉头哽咽得说不下去,袖中佛珠噼里啪啦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