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槐树下?拒绝?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鼎廉的眉头拧成了深刻的川字,看向儿子的目光带上了严厉的警告,但并未立刻呵斥。
他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裴寂,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那眼神深处,探究之意更浓。
而裴寂,在洛锦策那番夹枪带棒的怒吼中,身形依旧站得笔直如松。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激动得面红耳赤的少年,脸上并无被戳穿的恼怒,也无丝毫窘迫。
只是目光在掠过洛锦策指向自己的手指时,微微沉了一下,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力,竟让洛锦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磕碰声,突兀地从那扇紧闭的偏室雕花木门后传了出来。
洛鼎廉放在扶手上的拳头猛地一紧,目光如电般射向偏室的小门。
他自然知道那声响动意味着什么。
秦婉也被这声响动惊得一怔,茫然地循声望去,看向那扇紧闭的偏室门,眼中充满了疑惑。
谁在里面?
就连激动得几乎失去理智的洛锦策,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而噎了一下,愤怒的质问戛然而止,下意识地也看向了偏室方向。
而厅中,唯一的外人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