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主位前,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尤其在几位刚才劝得最起劲的夫人脸上顿了顿。

“今日小女的及笄礼,闹出此等意外,让诸位见笑了。”

“小女昭寒被热茶烫伤,伤势不轻,又因惊吓和委屈,方才昏厥过去。府医诊治,需得静养多日。本夫人心中甚是忧虑。”

她刻意停顿,将“委屈”二字说得意味深长。

果然,下面不少夫人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至于养女月璃,”秦婉的语气陡然转冷,“行事毛躁,闯下大祸,虽非存心,但后果严重,惊吓嫡姐,更搅扰了各位贵客的雅兴。本夫人已命她去佛堂静思己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她身边的奴婢管教不力,也一并领罚!”

这处罚,不可谓不重。

当众宣布柳月璃被禁足佛堂,形同软禁。

这等于直接告诉所有人,将军夫人认定了柳月璃有错,而且是大错!

刚才帮着柳月璃说话的二婶和表姨,此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婉这态度,摆明了是要给亲生女儿撑腰到底,谁还敢触霉头?

秦婉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位来自未来亲家长庆伯府的裴夫人身上。裴夫人面容沉静,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

秦婉对着裴夫人,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歉意和不易察觉的试探:“裴夫人,今日之事实在是对不住,让您看笑话了。昭寒这孩子受了大委屈,也怪我平日治家不严。待昭寒好些,我定亲自带她上门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