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璃看着那亲密的场景,挑了挑眉,脸上笑容不改。

她站在原地,没动。

裴寂站在车辕旁,并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又看了柳月璃一眼,眼神像冰冷的潭水:“洛府的人一会儿来接你。”

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包袱。

“不劳裴大少爷费心。”柳月璃挥挥手,像是赶苍蝇,“我自己能回去,认得路。您二位慢走,路上小心。”

她说得客气又疏离,转身就朝街对面一个卖热腾腾汤饼的小摊走去,像是刚才那场差点危及性命的闹剧,还有裴寂这尊冷面杀神的警告,都跟她买两个铜钱一碗的汤饼没半点关系。

那单薄的背影混入街市的人流,很快就成了街上最不起眼的一个点。

裴寂盯着那个快要消失的背影,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掠过一丝烦躁。

他知道她身上有秘密,有手段,甚至可能藏着利爪,偏偏她表面上又是这样一幅油盐不进的模样。

这种失控感,让他非常不爽。

“寂哥哥?”洛昭寒在马车里轻轻唤了一声。

裴寂收回视线,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登上马车。

车厢里温暖舒适,熏着宁神的淡香。他坐在洛昭寒身边,她立刻依偎过来,寻求庇护似的抱住他的胳膊。

“寂哥哥,你不要生月璃姐姐的气好不好?”洛昭寒小声恳求,“她虽然有时候怪怪的,但她对我真的很好。刚才在赌坊,她真的保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