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洛昭寒不耐烦地打断她,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一副“老娘听腻了”的表情,“柳月璃,这儿没外人,你演给谁看呢?收起你那套眼泪鼻涕的玩意儿,我可不是那些被你眼泪骗得团团转的蠢男人。”

她目光跟刀子似的,上下扫着柳月璃:“打扮得跟朵白莲花似的,跑到这边境鸟不拉屎的酒馆来偶遇我?你骗鬼呢?怎么,京城里给你爹下绊子没成功,撺掇三皇子那草包给我爹按罪名也没得逞,现在又憋了什么坏水,准备亲自上阵,来这儿给我下套了?”

洛昭寒这话简直是掀了柳月璃的老底,一句句都戳在心窝子上。

柳月璃这下脸色是真变了,连装哭都忘了,眼神里透出狠厉。她显然没料到洛昭寒竟然知道这么多,而且还敢这么当面撕破脸!

这疯子!她怎么敢?

“你……你血口喷人!”柳月璃尖声反驳,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变调,“洛昭寒!你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污我清白!我不过是随家中商队来此采买些特产,偶然路过歇脚,谁知道会碰上你!你上来就如此折辱于我,莫非是仗着将军府的势,欺辱我们这些商户之女不成?”

她倒是会倒打一耙,瞬间把自己放在了弱者的位置上,还试图挑起周围人对权贵的天然不满。

果然,旁边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看洛昭寒的眼神有点不对了。

洛昭寒却压根不吃这一套,她哈哈笑了两声,声音清亮,带着十足的嘲讽:“商队?采买特产?柳月璃,你骗三岁小孩呢?你柳家做的可是皇商生意,绫罗绸缎、珠宝香料哪样不是顶尖货?需要你这位嫡出大小姐亲自跑来这战乱刚平的边陲小城,买这些粗劣的马奶酒和毛皮?你当我傻,还是当你自己聪明过头了?”

她拽着柳月璃的手腕,把她往酒馆角落里拖。

柳月璃穿着衣裙,脚下踉跄,挣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