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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山对着那一幕不动声色地扬眉,神色变得感兴趣起来。

只是有意思的场面没进行多久,那些被扇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看清来者是九十四后便不怎么进行反抗。

直到九十四把最终抢到手的野鸡扔给身后的百重三,这一场斗兽算是即将落幕,阮玉山也收回了目光。

谷主并一众小厮侍立左右,因估摸不准阮玉山的情绪,便将视线转向场中,做欣赏姿态道:“要论精彩,往日的斗场再如何,也不及今日十分之一了。”

说完,眼珠子一斜溜,等着看阮玉山的反应。

岂知阮玉山并不作答,既没迎着话讲下去,也不驳回,只是反问道:“听闻谷中斗场看台,加上阁楼看座,可容纳多达近四千人?”

此话一出,旁边的林烟先是神色先是一变。

作为自小一起长大近乎手足的亲随,阮玉山的脾气林烟最清楚。

虽说这人生来脾气倔性子傲,可若真是打心眼瞧得起什么,要夸出口的话,阮玉山决不吝啬,一向直来直去,称赞之词于言表中一眼可知。

但论起骂人,阮玉山便有百十来种绕着弯去折损的法子。

尤其是面对饕餮谷主这种没眼见还硬邀功的人。

奈何阮玉山肚子里的坏水,在场诸人,林烟知道,其他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