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抬大轿是成婚的。”九十四学过这个,因此先纠正了阮玉山,再一脸正经道,“我不逃跑。”
阮玉山似笑非笑:“哦?”
九十四刚要解释自己想出去做什么,就听阮玉山问:“你怎么知道是成婚的?”
“……”九十四又用那种怀疑阮玉山哪不对劲儿的眼神看过去。
“书上。”他说,“我有书。”
“小人常生气。”阮玉山激他,“你那堆破烂也叫书?”
“君子坦荡荡。”九十四不咸不淡地回答,“你这个破烂也叫人。”
论起问题,阮玉山这个人可比他的书大多了。阮玉山都能被万人敬仰地叫做老爷,他那堆破烂怎么就不能叫书了?
不仅要叫书,还要叫圣贤书,叫颜如玉,叫黄金屋。
总之胜过阮玉山千万倍。
不过九十四的嘴皮子目前还没练利索,说不出那么多话。
话说不长,他就学会了闷在肚子里凝练出短短的一句,四两拨千斤地回呛阮玉山也够了。
阮玉山听了他的话一点也不恼。
他就爱看九十四干什么都不服气的样子,连眨眼都带着股劲儿。
尤其是对着他不服气。
天子对他尚且礼让三分,这世上连喘个气也要较着劲比他喘得粗的人太少了。
配着那张脸,阮玉山越看心越痒,越痒就被九十四的眼神挠得越厉害,简直舒服得快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