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正对着甬道还没开启的石门外传来哗啦啦的撞破声。
九十四眼角涌出一股杀意,五指就快抠破齐且柔的喉咙,他沙哑道:“开门!”
齐且柔死咬着牙。
“想拖到我撑不住?”
九十四渐渐将体内所能聚集不多的玄气凝到指尖:“那看看,是你的药快,还是我快。”
整个喉管险些要和脖子剥离开来,齐且柔目眦欲裂,脑子发白,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嘶哑声。
再不自救,当真要死这个蝣人手上了。
他艰难地摸到兵器架子后的机关,费力扭动。
同甬道面对面的石门开了。
那罗迦双瞳直竖,脊背的兽毛立了起来,狰狞着面目一步一步走进石门。
上古凶兽天然的杀气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九十四拖着齐且柔,缓步行至那罗迦身边。
他看见石门外的场景:一个巨大的地下阁楼,有两层看台,桌椅栏杆无不是用金银打造,石门出去便是一个巨大的戏台,台子上放着一张铺了绸缎的木床——不出所料,倘或他今天中招,晚上就要躺在这张木床上供人观赏。
地下阁楼的窗子被破了一道。
他抬起另一只手,扶住齐且柔的下颌。
齐且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当即道:“你不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