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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山面色阴寒,先探九十四的呼吸,又问:“吃了什么药?”

九十四抓住他的手指,愣是一个字不吭,用干燥的嘴唇碰了碰阮玉山的指尖,随后望向他。

透过窗格刺进房中的绚烂夕阳使得九十四恍惚了一下,他双目眸光一闪,似乎清醒了一瞬,又把阮玉山的手还回去。

接着九十四往床内蹭了蹭,垂下眼,虚着气道:“阮玉山,我好像病了。”

阮玉山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握住九十四的大腿,当即便听到九十四一声痛哼,手心触到温柔湿润的一片衣料,阮玉山翻过手掌一看,自己刚才摸到的竟全是鲜血。

他蹙了蹙眉,鬼使神差的,把沾了鲜血的手放到鼻下嗅了嗅。

是兽药。

比寻常媚药猛烈几十倍的兽药。

阮玉山怒火中烧,蓦地站起来背着手在床边走了几步,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再转回去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九十四,没有用,又恨恨瞪着九十四,想撒气都找不到人撒。

他俯身凑近,捏住九十四的下颌,眼中是压也压不住的怒意,几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不听话。”

言毕起身便要走开。

九十四不知哪来的力气,伸出胳膊抓住他不放手,反省的话不会说,只晓得拽着他的手指喊:“阮玉山?”

好像这会儿怕他生气了。

阮玉山一把抽出手。

身后床铺传来一声非常细微的困惑声。

阮玉山对此视若罔闻,走到书桌边取了纸笔,走笔如飞地开了张药方单子,走到门外,递给那罗迦:“拿给他们。看住院门。”

那罗迦叼着药单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