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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冰凉幽香的龙脑白凤膏涂到他脸上时,九十四慎重得脖子连同身体僵成一块铁板,是动也不敢动,只能使劲皱皱鼻尖,企图把这从未见识过的香气统统吸进鼻子里,继续醺醺然。

阮玉山倒是没工夫去探索他心肠里那些小疙瘩,只一边涂着九十四被扎红的地方,一边考虑九十四身体另一个地方。

半晌,他实在放心不下,还是决定开口。

“我说,”阮玉山装作漫不经心,“昨天我指上力道不小,你如今可有不舒服?”

九十四正沉迷于龙脑之香,整个人微醺着,听到阮玉山这话,睫毛骤然一颤。

第51章 物色

九十四脸上不藏事儿。

至少在阮玉山面前是这样。

阮玉山一看他这神情,心里就门儿清了。

不吭声是因为没有不舒服,迟疑了是因为确实身体还有感觉。

那既然有感觉,又不是不舒服——阮玉山垂眼低笑,自己先前的推断果真没错。

那道刺青是在方方面面加重他对九十四的作用。

不过他很懂得点到为止,毕竟更多的事情得九十四自己琢磨。

否则以九十四的倔性,他要是把道理一股脑全送进此人耳朵里,九十四是既不会听,也不会信。

非但不听不信,还会甩甩脑袋把他的话全从耳朵里抖出来,不屑一顾,扭头就走。

于是阮玉山当即掉转了话头:“你可知为何昨日在大街上,齐且柔能一眼认出你是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