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这只金乌的行径,观音认为天上的太阳不可随意取代,他担心金乌日后做出出格的举动,需对其做出惩戒或是镇压,可金乌当时又确实尚未做出任何错处。
“观音思来想去,决定先夺走金乌的器灵,将其关入盂兰古卷,待其狼子野心彻底消磨后,再放出来。”
阮玉山听他讲完这一段,问道:“然后呢?”
“然后?”九十四看着书上后边的内容,神色闪过一丝怪异,“然后观音认为自己的这个决策简直聪明绝顶,一时兴起,也一头钻进古卷,洋洋洒洒写下一大堆赞美自己的话语,甚至不惜为此霸占了古卷好大一处位置。”
阮玉山:“……”
九十四接着说:“据野史传闻,这样赞美自己的文字,观音留在古卷中的不止一处,甚至可以说,随处可见。”
“此事真假有待商榷。”阮玉山道,“你想想,即便古卷真能有法子进去,可观音留在里头的文字,便是神迹。神迹这东西,岂是随便一个肉体凡胎所能看懂的?”
“那卷中世界和外头不一样嘛。”钟离善夜在立冬宴上吃饱喝足,胃口大开,谈及此事时已是半醉,“当年我大字儿不识,进去了还不是豁然开朗,指哪儿认哪儿?什么野史?那是几百年前的天子请我吃酒,将我灌醉以后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在这边说,他老不死的就让校书郎在旁边记,如今天子府那些假残卷的内容就这么来的,后边也是报应不爽,流落到民间给编成话本子了。打那以后我再不跟天子吃酒了。喝酒误事……真是喝酒误事!”
阮玉山冲九十四使了个眼色。
九十四给钟离善夜又添了一盅酒,同时问:“你说你进去过,那我问你,后来那只三足金乌,结局如何?”
钟离善夜哂了一声:“还问呢,待会儿观音就恼羞成怒把你嘴巴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