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毫不避讳:“阮玉山帮忙的。”
钟离善夜哼了一声:“我可担不起。”
说完就猛嗦一筷子面。
一口鸡汤滑进肚子,暖了五脏六腑,钟离善夜舒畅得仰头哈了口热气。
九十四又从食盒里给他盛了碗鸡汤。
钟离善夜低头吃了半碗面,勉强恢复了些精力,挑筷子的动作慢了下来,一边吃面一边抬头看着九十四:“你没话要同我说?”
九十四摇头:“昨日擅自摘了你的梅花,这算我的赔罪。”
钟离善夜:“没了?”
九十四:“没了。”
钟离善夜又低头吃面。
这次一直到安静吃完,钟离善夜拿茶水漱过了口,拿锦帕擦着嘴,才沉下语气道:“四宝儿。”
九十四给他收菜收碗,手上动作不停,也不看他,只抽空应声道:“恩?”
钟离善夜问:“你觉着,我待你如何?”
九十四点头:“很好。”
钟离善夜有些神气,努着嘴把头扬起来了些。
又问:“比之阮玉山如何?”
九十四实话实说:“他最好。”
这在钟离善夜预料之内,因此他除了不屑地嘁一声,也不做他话。
“那比之旁人如何?”
九十四想了想:“除了百十八和七十五,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