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山爽朗一笑,奔过来将他拥进臂中,挤着钟离四低头问道:“老爷子光是叫你练,到底要练出个什么,他也没说?”
钟离四的身体朝他侧了侧,鼻尖刚好挨在阮玉山披风下的领口处。
他朝阮玉山身上嗅了嗅,除了凛冽的雪气,还有一阵隐隐的熏香。
一闻到这香气,钟离四渐渐有了被阮玉山拥住的实感。
只要身体密不透风地被团在阮玉山怀里,他便不自觉泛起困意。
遂低头打了个呵欠,轻声道:“钟离善夜说,我眼下根基未稳,得先做到把体内玄气调度自如,再与破命磨合,最后才是练习攻破无方派金钩陷的功法。”
阮玉山问:“可给了时间?”
“根基最重要,他要我至少练两个月。”钟离四道,“至于破命,钟离善夜说,得看机缘。”
人与神兵磨合一事,说快也能很快,只要破命对着钟离四服气了,那这一阶段便完事儿了。
阮玉山笑道:“我瞧着在燕辞洲那夜,它为你干活干得挺利索!”
钟离四摇头:“钟离善夜的意思,那夜是我意气用事,破命与器主同心,受我内心感染,一怒之下大开杀戒。那法子并非我与破命契合的成果,而是我用了蛮劲,以心操控神器,长此以往,十分损耗精气。”
阮玉山接话:“难怪前些日子总是病怏怏的。”
先是被目连村那柄木枪吸食玄气,再到燕辞洲催动心力驾驭破命,最后是与阮玉山那一夜春宵解了心结,郁气骤疏,这重重叠叠的难关卡下来,就是个铁人也得病上一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