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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一挥手,扭头就要走。

钟离善夜低头琢磨琢磨,在后头喊:“回来!”

阮玉山行云流水地笑眯眯回来坐下。

“你且说说,”钟离善夜摆着张三十岁的脸对着阮玉山拿乔,那股威严并不很有震慑力,“既是关乎四宝儿,老夫且听听怎么个事儿。”

阮玉山见坡就下,很给面子:“阿四这人,吃软不吃硬,天生的犟脾气。”

钟离善夜赞同:“不错。”

“既是个犟脾气,那咱们就不能用劝,越劝他越来劲,咱得顺着他的意思来。”

钟离善夜:“哦?”

阮玉山:“平日里什么事,我越不让他做,他便越是要做;现在他有不想做的事儿了,咱也不能逼他——咱得顺着他的毛摸。”

钟离善夜便问:“怎么个顺法?”

阮玉山笑:“他不是不想练功了?那咱们就不劝他练。”

钟离善夜定着一双全盲的眼珠子思索片刻,又听阮玉山点到为止地说:“咱们劝他不练。”

“哈。”钟离善夜懂了,“你小子,想让我用激将法。”

阮玉山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