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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和阮铃的人马才到五十丈外,便有游骑和哨兵前去通传,待到营门十丈时,便被拦下。

“云岫公子。”营门都尉一眼认出来人,先行了个礼,仍未放行,直到云岫拿出阮玉山亲手给的符节,仔细检查过后,才打发人前去替他们取下行李,做出迎入的姿态。

俄顷,便见右将军陈维快步前来相迎,边走边抱拳道:“临近年关,云岫公子亲自前来,可是州主有什么吩咐?!”

云岫虽是阮玉山的侍从,但自小与阮玉山一同长大,在阮府便是半个公子,到了军营,阮玉山在的时候,他便位同副帅;阮玉山不在,他手中持节,众军见他便如见阮玉山。

“右将军。”云岫回礼,侧身后退,朝陈维介绍道,“这是老爷的世子,单名一个铃。”

“世……”陈维愣了愣,盯着阮铃嗫嚅了两下,连招呼都不会打了,显然是对阮玉山短短一年不见就找时间造出个十几岁的儿子这事儿有些无所适从。

云岫没给他太多过渡和寒暄的机会,先是转头对阮铃道:“还请世子先去营房休息,属下与右将军商议片刻事宜,随后就到。”

阮铃初来乍到,并无二话,只随着云岫安排的人手进了营地,前往营房。

“右将军,”云岫一直等到阮铃走远,方对陈维道,“借一步说话。”

边防风大,气候严寒,火炉子端进营房不过大半个时辰便要添上新炭。

右将军陈维的营房中私语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第一堆炭火渐渐熄灭时,云岫才从营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