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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四想要将铃鼓拿到眼前细细观摩,刚伸出手,鼓面上就出现一滴砸落下来的血珠。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他波澜不惊地用手帕擦去嘴角和鼻下的血迹,可这次无论如何擦拭,喉间和鼻息中的血气都没有停止。

钟离四手中的整张锦帕像被血水浸透般变得湿淋淋,他丢掉无处可擦的帕子,一边扭头去柜子里寻找新的,一边用手掌和袖子不断抹去脸上的血迹。

还没走到柜子跟前的时候,钟离四的眼睛模糊了。

石宫里发出有人轰然倒地的声音。

后面的半个月娑婆无数玄医如过江之鲫般不断地在这座宽大寒冷的石宫进出,白断雨的踪迹实在难寻,阮玉山几乎找遍了自己能找的所有办法,钟离四的身体依旧不见起色。

最后一个玄医在看过钟离四的身体后,告诉阮玉山,钟离四将活不过这个冬天。

阮玉山没再找过任何人。

在不知第几个他不眠不休守在钟离四床边的晚上,云岫拿着一卷古籍走到他的身旁。

这半个月来阮玉山寸步不离钟离四的身边,而云岫也奉阮玉山之命基本住在了阮家的藏书阁。

“找到了。”云岫把那本古籍翻到其中一页递给阮玉山,“阮式曾经有过封珠固气的古法,将人快速蔓延暴走到筋脉的玄气封在骨珠之中,以保证身体康健,延缓肉身正常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