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耳根一红,木着一张脸解了腰带,又将外衫和里衣脱了,这才趴了下来。
他一撩衣裳,陶枝就被他紧窄的腰身上的伤痕吓到了,红得发紫的伤痕一条条交错着,直至脱完了才发现大半个背上都是这样的伤。那戒尺本就平直,隔着衣裳倒没打破皮,只是皮肤红肿的厉害,隐隐渗着血,令人不忍直视。
陶枝蹙着眉问,“把自己伤成这样,就为了躲你大哥的念叨?当真?”
徐泽勉强笑了笑,“谁让我娘害了他们呢,给他们出出气,也是应当的,反正我也是挨惯了的。”
陶枝想起他之前劝起自己还头头是道的样子,她险些以为他已经看破红尘了呢,原来也只是个愣头青,还一身反骨。
“你那些伤药在哪儿放着?”陶枝没好气的问。
“床底下的木匣子里,就拿那个白瓷罐,拳头大小的。”
陶枝依言蹲下去,还真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木匣子,打开来里面堆满了瓶瓶罐罐和折好的药粉包。
陶枝取出他说的那个白瓷罐,举起来给他看。
他偏着头看了眼,“没错,这个是治淤伤的,这个药膏要搓化了再抹。”
陶枝合上木匣子,又坐好给他抹药,这药膏质地和荤油差不多,只是色泽略黄一些,闻起来带着一股子清凉的草药味儿。她擓了一块在手里搓化了,再给他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