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秋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他们身后,他拍了拍照山白的肩膀,歪头道:“我有个法子。”
“又装神弄鬼。”杜长空眼也不抬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欸,怎么你跟照丞待久了,说话跟他一个味儿呢,这可不好。我能干什么,反正你们也不相信我,我只要在这,你们就会觉得碍眼,我做事情,就一定是别有所图。你们提前把路封死了,我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吗?”桓秋宁抱着胳膊道。
“你讲,我听。”照山白道。
桓秋宁嗤笑道:“行啊,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说一说吧。人总是会为了自己强烈渴望的东西失去理智,如果我们能给他呢?他躲在山上,是因为他想要名利也想要权利。他孤注一掷,想利用山匪之乱拿回守备军的军权,落败后又不想失去他百姓父母官的好名声,所以干脆藏在山里,等待时机,伺机而出。”
“你想要假传圣旨?这可是死罪。”杜长空道。
桓秋宁道:“我可没说要假传圣旨。”
“那你怎么给他守备军的兵权?你把他逯毅当傻子啊。”杜长空道。
“欸,”桓秋宁指了指后面紧跟着的贼人,道,“他的话对逯毅来说就是圣旨。逯毅现在躲在山上,草木皆兵,你的骁骑军是‘晋军’,我来当吓破他胆子的‘草木’。”
人不把自己逼到绝境,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实力。桓秋宁曾经以为自己会死在断头台上,会死在萧慎的荒原里,会死在铜鸟堂冰冷的地牢中,但是他活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