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接过话头,“父亲和以赛亚去谈话了,马上就回来。”

他这个人不聪明,直觉却很敏锐,这大概是天主最公平的地方。

说完,就叫了一名佣人去叫人。

其实不用他叫,温切斯特正在来的路上。

因为西奥多只要求将女人送回去,别的他就没管。

只是有的客人,同时点了小男孩和小女孩。

接小女孩出去时,那个小男孩得知对方可以离开,立刻挣脱了客人的手,跟着窜了出去。

这让他颇为头痛。

怎么就不能听话点呢?

还是以赛亚懂事。

听到西奥多的要求后,考虑了会儿,就有条不紊地帮他安排如何说服客人。

只是他说,“舅舅,我们要一直听他的指令吗?他今晚在会上在通婚提案的表态很模糊。”

温切斯特脸上闪过一丝阴狠,那头该死的黑狼,“我知道,再忍忍,很快了。”

以赛亚沉默。

是吗?

他看了眼坐在沙发上,脸色憔悴地女人,那是他的舅妈,温切斯特是她原本的姓,然而她现在已成了舅舅拿来交换权利的武器。

舅舅原姓费尔南德斯,他是最小的儿子,没有继承权,年纪很轻时就入赘到温切斯特家。

像一只趴在桑叶上的蚕,慢慢蚕食掉妻子的家产和她的尊严。而在外面,莉迪亚和巴顿却对此一无所知,只认为他们的家庭美满,只是母亲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