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德斯并非全然无辜,温切斯特走的每一步路,都有他们的身影,你该庆幸他们不在场,否则指认出你哪位亲兄弟,就不好收场了。”

十二世默然,“这件事以后,我会看住他们。在我活着的岁月里,费尔南德斯将不再插手政坛。”

“你就值教皇时都管不住,卸任了他们倒会听你?”

“……”

“这次我会帮你。但费尔南德斯家族就像一颗被虫咬坏果核的苹果,从内部就已经腐烂了,崩塌只在早晚。”

女王点到即止,“事情已经这样了,温切斯特那边的婚约也要取消。你有什么想法吗?”

她在西奥多金身上下了很多精力,就算温切斯特不争气,也做不到轻易放弃。但这个位置,绝不能再给一个像温切斯特那样的人家了。

十二世沉吟片刻,走上前,附耳低语。

天空一点点染上墨蓝,夕阳来不及铺撒余晖,就隐没在逐渐晕染开的夜色里。

王室传出了老国王受到约克公爵的刺激,精神失常的消息。

宫务大臣连续传唤了几名高阶巫医后,老国王的病情稳定了,但人还没醒。

耶隆当地最著名的那位巫医表示,陛下这个年纪,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不过后面的话,是那位巫医私下和王后、王储说的,外界尚不知情。

王后坐在老国王的等身油画前,用眼睛一寸寸丈量他的面容,语气疲倦,“他现在满意了?”

“就为了这个迟早都是他的位子,做到这一步,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