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的,不过艾德里安,你最好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副舰长不着痕迹地打断了部下发言,余光不快地瞥了那名下士一眼。

带一个恶毒的蠢货,比带一个十足的蠢货更难。后者还能教,前者完全我行我素。要不是看维尔福的面子,他早就不管他了。

开完早会,副舰长照例回下层舱室检查排水设备和轮机运行,吩咐好部下今天要做的工作。

这是上一任军团留下来的老人,不会像那个没脑子的蠢货一样,以为艾德里安带女人上舰是贪图美色。

他猜得到有内情,当然也知道对方不会直言相告。但真相往往藏在谎言里,谎言也是有必要听的。

于是,副舰长从上午忙碌的工作中抽出时间去了趟情报部,他认为他们会绕圈子很久,结果没说两句,就在艾德里安的办公室见到了前来送信的白头海雕。

看到卷纸上的内容,副舰长脸上变了几变,深深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等在门外的那名维尔福女婿还想问两句,结果被上峰恶狠狠地瞪了几眼,吓得不敢吱声。

大公都同意的事,维尔福还拿来烦他?

脸都丢干净了。

情报室里,艾德里安喂了白头海雕一根肉干。然后拿起卷纸,走到窗前。从训练白头海雕送信那天起,找的地面眼线,都会让他们练习模仿托库戈大公的笔迹,为了预防这种情况。不过,想这样,仿得这么好的,还是少见,几乎以假乱真。

艾德里安把卷纸抻平,准备放回文件夹,准备合上时,想到什么,又重新展开纸,看了看,然后用蛛液涂抹。

蛛液一点一滴泅开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