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想到能破坏你和林逐月的独处时间,我就兴奋得不得了。”
叶阳嘉竖起中指,说道,
“犯贱是有报应的。”
时灿接过叶阳嘉另一只手里提着的梅子酒,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过了一会儿,时灿又打开门,把叶阳嘉放进来。
时灿当着叶阳嘉的面给林逐月倒了酒,亲手给林逐月剥海胆,还给林逐月盛了一碗海胆蒸蛋。
叶阳嘉恨不得扇自己的脸——
到底为什么非要来吃这口狗粮?
叶阳嘉咬牙切齿地润了。
五分钟后,闻觅烟拎着一盒曲奇饼干上门了,她笑吟吟地说道:
“我替我搭档报仇来了。”
时灿还想故技重施撵走闻觅烟。
但闻觅烟的段位比叶阳嘉高得多,她坐在林逐月身边,亲昵地挽着林逐月的手,自己挖一勺海胆递到林逐月嘴边,过一会儿,林逐月又挖着一勺蒸蛋喂到闻觅烟嘴里。
时灿:“……?”
时灿觉得天都塌了。
他上楼把猫放下来,试图让法棍引走闻觅烟的注意力。但法棍是一只社交达猫,它懒洋洋地躺在林逐月和闻觅烟之间,两个女孩子为了它能躺得舒服,还把椅子并到一起去了。
时灿想捏着法棍的猫耳朵质问:
时法棍!你要拆散这个家吗?!
吃完饭后,闻觅烟就溜了。
时灿抱着法棍,拿着梳子给它梳毛。他给法棍梳毛梳得很勤快,但英短这个品种就像蒲公英,有掉不完的毛,不一会儿就梳出来一大堆猫毛。
“小猫咪总是掉毛,但还是毛茸茸的。”
林逐月把冻干递到法棍嘴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