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秦王还不罢休:“陛下到底要如何处置那个丢了御赐聘礼的苏家小子?难道真让他入翰林做编修,给他个储相念想?他丢了御赐如意,仕途再要如意,未免所求过奢。”
宝祐帝慢悠悠道:“那依你之意呢?”
秦王双手叉了两叉:“远远支出去,让他做个偏远知县算了,免得在陛下眼前晃来晃去,十分碍眼。”
宝祐帝破颜一笑:“我竟不知三郎如此看不上他。也罢,那就让苏旭去做……”说到这里,皇帝似是无意地询问服侍在侧的内侍冯恩:“昨日吏部奏请,哪里知县还有空缺来着?”
冯恩低眉回奏:“回陛下的话,是顺天府宛平县。”
宝祐帝慨然点头:“那就让这位苏探花去宛平县罢!”
皇帝此言一出,秦王脸色微变。
冯恩前驱半步,殷切笑道:“陛下,说起来这苏探花,奴才进来时听了桩稀罕事儿,倒也新鲜。”
皇帝兴趣盎然:“什么事?”
冯恩躬身回复:“前日五城兵马司奉旨拿贼,今儿个早上,说是苏尚书家遗失的聘礼找到一些!虽还不全,但是要紧的已在。”
秦王不顾礼仪,抢着问道:“不知是哪方贼人做下如此大案?”
冯恩面呈异色,嘴角微抽:“据五城兵马司说,那金锭如意居然端端正正地摆在京城以西三十里外的一处狐狸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