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顺着闲月的证词去花房暗查,当日送栀子的宫人也是卫璟的人手,这二人借着送花暗通款曲,怕不是头一回了!
卫姹一刻也坐不住,只恨天色未亮,不能立时去面圣。
萧仰静静听完,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贺昭仪既派人处理过旧物,这玉连环还出现在那儿,岂非蹊跷?”
卫姹自然懂他的意思,却不以为然:“那又如何?玉是真的就够了。贺氏风光这么些年,仇敌可不止我一个。朝堂之上,又有几人是真心盼着卫璟登基?”
“只要贺氏倒台,卫璟自不必说,卫琢也休想讨到好。等我皇弟继位……”卫姹笑意盈盈道:“我便不再锁着你。”
萧仰垂眸,目光扫过腿间锁链,沉默不语。
——
没过多久,朝堂上就发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大事。
江南那场水患本已平息,御史台却不知怎的,直指卫璟当初督办堤坝修缮时监管不力,而主事的工部官员更是由他所举荐,难脱干系。
水患损失惨重,府库更是亏空巨大。皇帝早朝上将灾情公之于众,痛斥三皇子失职,当即便宣旨夺去卫璟所有的职衔。
见皇帝龙颜震怒,素日与贺氏亲近的朝臣忙不迭跪下求情。谁知皇帝连着这几人也是一番痛骂,更有人直接被罚俸削爵,即刻滚回长安待罪。不仅如此,皇帝还让卫琢亲自押送卫璟,前去琼州城外的别苑禁足自咎,连行宫都不让卫璟呆了。
不过一夜功夫,宫中彻底变了天。
卫怜再遇到卫姹,卫姹倒是满面春风的,还不忘提点她:“从前就算了,皇姐记得以后离贺之章远点,雪雁那事也不见你吃亏长记性。”
入夜后,卫怜躺在榻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心上始终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