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卫怜气得发抖,怒火混杂着难过几乎要涌出喉头:“就为了你的私心,我连名字都要被剥夺?那你有问过我,我想要什么吗?”
愤怒使她声量便高,一阵脚步声过后,洞口处的光亮被挡了个严实。
卫琢迅速放下卫怜,将她护在身后,眸光沉沉望向来人。
她慢慢眨了眨眼,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了。
他瘦脱了形,神色阴冷,指节也攥得发白。
卫琢淡漠瞥了他一眼:“你有何事?”
陆宴祈眼中掠过一丝怨毒,转向卫怜,哑声道:“阿怜,阮盈根本不是北地人,她是你皇兄……”
她正迷茫不解,卫琢已不耐地打断:“何必拐弯抹角?阮盈的确是听命于朕。”
陆宴祈闻言,眼睛充血似的红:“陛下为了阿怜与我离心,真可谓用心良苦!”
卫怜愣愣听着,抬头看向卫琢。他脸上似笑非笑:“若你忠心不二,她能拿刀逼你不成?”
陆宴祈本就站不稳的腿晃了晃,额上青
筋直跳,竟是失了理智般问他:“所以陛下就能纵容旁人谋害朝臣?”
“你活腻了?”卫琢面色逐渐阴鸷,眸中杀意涌动。卫怜急忙挡在他们之间:“陆哥哥,你快走吧……”
话音未落,她手腕就被卫琢攥住,一把拽了回去。
陆宴祈对上她泪意盈盈的眼,眸中忧惧交织,却再一次被卫琢所隔断。
刹那间,过往种种如电光火石在他眼前炸开,浑身气血直冲颅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