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卫怜木着脸任他擦手,心中羞耻得厉害,缩进被子里生闷气。
卫琢哄了半天,也跟着躺下,将她肩膀扳过来,蜷着身子贴在她心口,去听她的心跳,嗓音闷闷的,却透出几分愉悦的餍足:“小妹想不想见卫姹?”
“八妹妹?”卫怜愣了愣,下意识点头,又立刻想到同样身在幽州的萧仰,紧张地抓住他手臂:“她怎会在此?是被人抓来的?”
“小妹怎么总担心她被人欺负?”卫琢似笑非笑,“卫姹能把一个男子锁两年,还差点打断他的腿,谁又能欺负得了她。”
卫怜无力反驳,又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动弹不得,气得捶了他两下。
八妹妹是否被人欺负了还未可知,可自己现在就在被欺负!
——
自那日卫琢提过卫姹,卫怜便一直记在心上。可不久后连降两场大雪,卫姹随萧仰住在幽州城南,卫琢也不放心她冒着雪过去,只得暂时作罢。
大雪使得行军艰难,粮草运输也受阻,后勤压力倍增。而那些夷人分成数支小队,趁着夜里雪势稍弱,竟当真偷袭得手,从邻近村落抢走了粮食和牲畜。
下雪本该守官保粮,卫琢却被激出了真火,亲自领兵出城截杀,连续两日未曾回到卫怜这里。
怒雪奔涌,天地白茫一片。
塞外的雪挟着肃杀之气,劈头盖脸往人脸上砸,仿佛永远落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