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不讲理的!”老者也急了,不满嘟囔道:“钱都被我买酒去了,没有没有!”
“我才不信,你让我看看!”
言语间,女子便要动手搜看他的布袋。
老者边捂紧了钱袋,边指责道:“你还是个未出嫁的闺女,怎么这么随便对人动手动脚,我看来日谁还敢娶你。”
两人纠缠片刻,终于还是老者认输,退步道:“好了,大不了我再给他用些名贵的药材,能不能活下来,可真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吵闹归吵闹,他心里清楚,她心善仁义,是真的担心这人的安危。
他从药箱里取出药,坐到床边,解开床上男子的衣裳后,瞥了女子一眼:“男女授受不亲,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
女子不屑道:“嘁,他身上我都不知看了多少遍了,还差这一次么。”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转身出了屋,顺带关上了门。
“小小女子,口无遮拦。”老者嘀咕着,甫一回头,正对上一双半睁的眼。
他眼神一亮,大松一口气,“你可算醒了!”
哑奴怔怔地望着他,抿着苍白的唇,神情迷惑。
老者瞧着他这般神态,一拍脑袋,“哦,是我老糊涂了。我姓赵,是这村里的郎中,你叫我赵大夫就行。方才屋里那位姑娘,才是救下你的人,她叫路双。”
哑奴微微点了点头。
赵大夫放下药,起身往外走,“既然你已经醒了,我也能脱身了,双姑娘心善,你往后可要好好报答她。”
他出去后不久,又进来一女子,想来她就是路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