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拉着解玄都喝酒。
只是他忘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以至于喝了一杯,他自己先晕乎了。
没一下,人就趴在了桌上。
解玄都笑着看把自己灌晕了的人,伸手把他给抱了过来,然后又喝了一口酒吻上林如秋的唇,将那酒往他的口中灌。
本来就晕乎的林如秋,这一口下去人是更晕了,思绪乱糟糟的。
“师兄刚刚想挖的是什么?”看着他已经完全醉过去了,解玄都轻声询问着。
虽然也知道林如秋不一定会说,但还是忍不住想问,想要知道林如秋所有的事。
林如秋伸手搂上解玄都的脖颈,靠在他的怀中,脸红润还带着浓浓的酒气,然后他才出声,“酒。”
说话声如软,像之前吃过的糯米丸子一般,又糯又软,娇嗔的不得了。
“还有呢?”解玄都继续问。
林如秋想了想,然后出声,“给师尊的信。”
“只给师尊吗?没有给其他人吗?”解玄都哄着他回答,一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希望他能好受点。
看着林如秋点头后,心中酸涩。
明知道林如秋不可能给自己信,但他还是想知道。
也清楚,这个东西应该是林如秋最后留下的东西,而他只给齐长老留了,至于自己,他甚至连个身体都不愿给自己留。
“写了什么?”解玄都继续哄着他回自己。
其实他可以自己看,但他却又想听林如秋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