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瑟缩一下,客套道:“山路难行,就不劳烦大伯了。”
话音落下,陆长稽的笑容愈发难看,他的脸上像是套了一个冰层面具,又冷又硬,让人不寒而栗。
他咬着牙走到姜姝身边,下颌绷得紧紧的,低声道:“弟妹还不快些下来,青天白日的总得要些脸面。”
他的声音很低,却犹如三九寒冰,听得姜姝不寒而栗。
他一面说话,一面把手递到姜姝跟前。
姜姝不敢再多言,伸出手臂,把手放到陆长稽的掌心,借着陆长稽的力量从姜淳背上滑下去,稳稳地站到地上。
他的手遒劲有力,手心温热,蕴藏着男子特有的力量。与之相触,姜姝觉得十分不自在,刚站稳身子就想把手抽出来。
岂料陆长稽根本没有松手的打算,他握着她的手,斜眸乜了她一眼,沉声训斥:“你老动什么,难道还想再摔一次?”
他的语气算不得和善,姜姝不敢反驳,怯怯地站在他身旁。
陆长稽这时才把目光投到姜淳身上,开口问道:“你可知你适才背的人是什么身份?”
面前的人沉稳肃然、气势迫人,让人不自觉便想臣服,再加上他对姜姝的称呼,姜淳约莫猜出了他的身份。
也不怪首辅发怒,适才那样的情形,任是谁瞧见了也得误会。
姜淳连忙拱手行礼:“阁老安好,学生是姜姝的堂兄,现下在国子监读书,学生久仰阁老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