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千挑万选下,才换了只露出脖子的一身。
戚暮山披着穆暄玑那件黑外衣,坐在软垫椅上,舀着白瓷碗里的粳米粥。
粥里还加了黄芪和人参,男侍说是健脾益气、和胃补虚的药膳。
南溟的侍者一般不候侍在旁,大多候在门口,而像少主寝室这样的地方,则是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再叩门进入。
戚暮山好整以暇观察房内陈设,相当整洁,说是卧房,倒更像是书房,书架上零星摆着几本书,书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还搁着一些形制奇特的玩意。
他没见过,有些好奇,但穆暄玑不在,只能远远地看一眼。
一碗热粥舀着舀着就变得温凉了。
房外再次有人叩门,戚暮山忽然感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
来人推开门,靛青衣袍裹着精瘦身形,卷曲的头发随意扎成小辫垂在颈后,身上银铃腰链哗啦啦地响。
戚暮山放下瓷碗,抬头迎上穆暄玑的视线,却发现他神色有异,便说:“哟,谁惹我们大少主生气了?”
穆暄玑悻悻地把他身边的金娜放在地上,坐了下来,严肃道:“刚从鉴议院那边下朝会,禁军还没抓到林格沁,另外织物楼昨夜起火,整座楼都被烧了,萨雅勒估计也逃了。”
戚暮山看了眼无辜的金娜,蹙眉道:“织物楼也被烧了?”
穆暄玑叹道:“萨雅勒大概在运走那些货时就开始准备了,现在人去楼毁,只能寄希望于喀里夫那边了。”
“喀里夫那边有消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