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术顿了顿,轻扯嘴角道:“……但也是为了那些穷苦百姓好。”
戚暮山道:“哦,所以陈家主是对自己坐贷子钱不占租、取息过律一罪供认不讳了。”
放贷不税不是重点,后半句才是让陈术心头一凉,但他仍镇定道:“侯爷,莫须有的罪名可不能强安草民头上。”
“花念。”
花念应声上前,递出一沓契书交给程子尧。
程子尧看了几张,略显疑惑道:“这上面以三钱为息,尚未过四分,并未过律。”
戚暮山:“你确定吗,程少卿?”
程子尧被问得有些没底气,于是又将方才塞到底下的契书重新拿上来检查了一便:“……确定,是三钱,也加盖了陈氏的印章,钱庄的印章,以及债务人的指印。”
陈术似是松了口气,好整以暇将视线从案桌挪到戚暮山脸上,却发现他笑意更深。
只见戚暮山拿起一张契书,扫过众人一眼:“这些契书都是向百姓要来的,原原本本要来的,烦请诸位做个公证,看我是否强安罪名。”
花念自觉举起蜡烛,让戚暮山将那封契书放在上面烘烤。
须臾,契书上的字受热变形。
不稍戚暮山开口,孟道成抢先喝道:“好你个陈术,逃税也就罢了,竟敢私自收利九分,官贷最多也不过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