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奚炎川的血。
当时是晚上,他被奚炎川掐住脸的时候,抹到他脸上的。但用了法术掩盖,所以他并没有发现。
【说着不好奇,在偷偷用法术吗?】
死对头是怎样一种存在?
那就是在任何时候,哪怕是一句心音,都能激起卫欲雪怒火。
这种亏,卫欲雪向来是不吃的,他正要开口,忽然听到接下来的心音。
【好可爱,毛茸茸的阿雪。】
画面内,卫欲雪没穿往日的红衣,而是月白的宽袖衣袍。只是这衣裳腰上等处,都有毛茸茸的配饰,连发带上,也有雪白的毛团。
卫欲雪醒过来,发绳还没系上去,被他缠在手腕上,雪白的毛团,也缠到那截皓白的腕子上。
【这样的神情,更好看。】
原本刚睡醒,卫欲雪是懒怠的神色。忽然,他秀挺的眉头却拧起来,呼吸也变了。
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薄红,这种红迅速在他薄白的皮肤上蔓延。
堆叠的白色衣摆下,隐约可见,两条雪白的长腿微微有些发抖。
他拧眉回头,撞入一双深黑暗红的凤眸里。
卫欲雪坐在奚炎川的腿上,被奚炎川从后面圈在怀里。
他穿成这样,因为他伪装成了兔妖,换了与之相配的衣裳。
心音画面如此,面上,奚炎川却道:“说的也是,卫长老定然是不好奇的。暗自用法术找原因这种事,卫长老显然是不屑于做的。”
奚炎川说着,视线凝在了卫欲雪的脸上。
眸光平和,杀意却犹如实质,仿佛森寒的刀刃,已然架到卫欲雪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