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你主动先攻击他的。”
“是的,我能感觉到他的恶意,而且我看见了他腰上鼓起来的枪。”宣久又抿了一口果汁,“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没有错,在控制住他后我得到了灭口的信息。”
完美的解释,咨询师不再关注宣久的主动攻击,切入另一个话题,“得知要被灭口,你有怀疑自己的同事吗?听说这一单货物不是你的工作。”
“当然,不怀疑才奇怪吧。”
咨询师按了按耳朵,轻轻拧了拧眉,她状似随意地翻了翻文件,话题又转了回去,“在治安局的笔录上好像跟你的回答有出入,笔录上说陆仁义先向你挥了一拳你才反击,可是刚刚你说是你主动攻击他的。”
宣久有一瞬的脑袋偏移,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认真看着咨询师的眼睛,听着她的问题。
“看吧,我就说他的感知真的很敏锐。”既然队长被发现了,曲随也就解除自己的异能,光明正大地看着里面一问一答。
刚刚宁封通过耳麦提醒秦情不要被宣久带着话题被他察觉到了。
“是秦情太过放松了。”
“嗯,在笔录上我是从后半段开始说的。”宣久笑了笑,“我用一本挺重的书压制住陆仁义后一时不察被他挣脱后又被拿枪指着。”
“我踢开了他的枪,他挥着拳头向我打了过来,然后就是笔录上的事。”
没等秦情询问原因,他先解释出来,
“隐瞒前段的原因是我想留下陆仁义的枪,嗯,直觉上我并不觉得治安局会对我的人身安全作出保障,我想多一个自保手段。”
这并不怪秦情太过放松,因为宣久很坦然,特别配合,他做了什么、隐瞒了什么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平常情况下,即使有说真话的能力加持,面对其他人都得循循善诱话疗很久才能有问必答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