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那个螃蟹没有处理好,我才会肚子疼的。”
“这次不一样的。”
霍令月身体不好,在饮食上尤为注意,自从上次因为吃了螃蟹生病以后,已经很久没再尝这些了。
男人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地听着妹妹说话。
“我是担心你。”
霍令月伸手攥紧了腿上的毛毯,好像做错了事,低声说道:“是阿月任性了。”
霍郁柏站了起来,抱住妹妹,竟然哄道:“是我不好。”
“阿月可以任性。”
“阿月永远可以任性。”
纪鹤站在两人旁边,想起顾中尉同自己讲的往事。
霍郁柏和霍令月,一个是s级的alpha,一个是腺体发育不良的oga。
上校有健全的身体,他的妹妹却在那场意外中亲眼看见母亲死去,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
他对自己的妹妹,恐怕始终都觉亏欠,就好比一个幸运的人对不幸的人时常感到愧怍。
霍令月闻到哥哥身上的酒气,伸手回报住对方的腰,问道:“哥哥,你醉了吗?”
霍令月拍了拍alpha的背,朝一旁的纪鹤眨了眨眼睛。
纪鹤扶起霍上校,看见令月小姐自嘲一笑。
“要是我也能哥哥让可以任性一回,就好了。”
“纪中士,要麻烦你扶哥哥去醒酒。”
霍令月面上含笑,像一朵漂亮的玻璃花,无论看起来再怎么鲜活,内里仍旧由碎成一地的玻璃渣拼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