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研究人员将外套丢进消毒蒸箱之中,换上了灰色的制服,正三五成群地往外面走。
“去赌一把吗?”
“我看你是疯了。你户头有几个钱,经得住米迦勒以一罚十?”
娱乐室一到晚上就挤满了人,纪鹤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看着这帮星际海盗嬉笑玩闹。
“那人是谁,怎么没见过。”想再玩两把的alpha一手拿着球杆,另一只手拿着巧粉正在擦拭杆头。
“长官上次去火曜星带回来的beta。”
“长得可真够漂亮的。”
另一位alpha轻挑眉头,用杆子戳了戳对方的腹部,笑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alpha停下擦粉的动作,架起球杆,一记重推,红球入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行吗?”
角落里的纪鹤看着眼前的寸头alpha,脸上表情淡淡的,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球杆。
他其实不太擅长这个游戏,前两局打得很勉强。
“一个球,一个问题。怎么样?”
alpha一边说一边绕到纪鹤身前,若是信息素有实体,早吻在了对方的嘴唇上。
“好。”
纪鹤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架起手里这根球杆的推台,冷冷出声道:“什么都可以问吗?”
只见alpha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弯腰俯身,整个人像一张弓贴着台球桌,轻击靠近自己的那颗绿球。
很快,那颗绿球滚到了袋中。
alpha喉结上下滚动,问道:“做的时候喜欢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