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郁柏瞪了一眼陆澄,才不觉得两人有再相见的机会,追着快步离开的纪鹤而去。
身后的陆澄晃着手中的香槟,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他才不会像那位上校一样失态,将杯中酒缓缓饮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舞池,五光十色的灯从外面亮了起来。
“纪鹤。”
纪鹤听见霍郁柏的声音,缓缓转过身来,出声问道:“上校还有什么事吗?”
霍郁柏看见纪鹤走了几步后转过身来缓缓抬头,斑驳的光影落了他一身。
“没什么。”
霍上校有个不为人知的小习惯,每一次感到焦虑的时候,都会想要抽烟。
他下意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枚银色打火机,那上面柏树叶纹都被他摩挲得有点模糊了。
医生提醒过alpha吃那些药要忌烟酒,他一直保持得很好,可这一秒却隐隐有失控的趋势。
纪鹤看着那个银色打火机,思绪止不住翻飞起来。
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霍上校看着那燃着的火苗,慢慢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你有参加过联邦军校的毕业舞会吗?”
“上校怎么忽然问这个?”
霍郁柏继续说道:“我们那一届找了很多校外的人来联谊,很热闹。”
纪鹤眼神沉静,看着夜色里的火苗,低声说道:“上校一定很受欢迎吧。”
只听霍郁柏低笑两声,陷入回忆,答道:“他们说成年之后的舞会,要找心爱的人跳第一支舞。”
纪鹤的眼睫不由低垂,内心涌现一股不可名状的情感,令他感到不快,
“那上校和别人跳舞了吗?”
霍上校没有立刻回答,盯着纪鹤的脸,温柔耐心地引导着对方看清自己的心意。
“纪鹤,其实你很在意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