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照着门神仿的。
没有谢愃的允许,他们并不敢透露对方容貌。
谢愃静静地听着,问:“他坐哪天的星舰。”
“……您要去亲自接他?”
“嗯。”
小林有些讶异。
他是最近几年才调任谢愃身旁的,当时谢愃的下属在战争中受了伤。
将军便在顶尖名校毕业的三千多位优异学员里,一眼选中了他。
否则,以他一百岁出头的年纪和阅历,以及oga的身份,是万万当不了谢愃的直系下属的。
这些年来将军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极冷极薄凉之人,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雨声渐烈,谢愃半蹲下来将一束兰花放在了墓碑前,目光落在了溅在墓碑上的泥土。
小林忽而想起对方多年的洁癖,正要弯腰帮忙擦掉——
“不必。”
青年出声制止了他,亲自用白色手套的指尖,一点点抹掉泥泞,道:“老师、师母,我回来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
却罕见的隐约能听出几分思绪万千。
“——以后我会照顾好小裴,拿他当亲儿子看待的。”谢愃一字一顿说,“绝不会允许任何人能欺负他。”
暴雨袭来时,墓前已空无一人。
但兰花的清香却余留了很久。
两天后。
某个荒星的星舰等候区。
负责人原本要打瞌睡,这时一阵冷风呼进来。他刚抬个头,就看到了自己这一趟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