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他轻蔑地挑起眉毛:“她说朕下贱,朕痴心妄想,朕养的鸟儿其实日日都想着杀了朕,就等着朕暴毙了,好和情郎双宿双飞去。”
“证据么……她说你每日都在给朕下毒。”李斯焱懒懒道:“想也是寻常,反正同床共枕的人,想下毒有的是机会。”
“她污蔑我!”
我吓坏了,这萍生果然想拉我下水!
妈的,这丫头是不是蠢!攀扯我对她有什么好处?
“求求你明鉴好吗陛下!我哪敢杀你啊?你死了的话我就成了妲己褒姒冯小怜,我家人都要算作祸国的外戚的!”
“而……而且我杀你有什么好处!你会让我陪葬的啊,我……我还年轻,不想死得那么窝囊。”
“总之她污蔑我,她叫我杀你但我没听,我怕你找我算账才没说出去的,并非我有意隐瞒……”
我拼了老命地澄清自己,恨不得赌咒发誓自己没干过,生怕他信以为真,又去掰小川的手指头。
“你急什么。”李斯焱用一种晦暗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目光中似有讽刺:“朕又没打算信她。”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淡淡道:“不管是真是假,她说了朕不爱听的话,大约是不想痛痛快快地上路,所以朕改了主意,给她赐了个凌迟。”
“现在即使她有什么秘密,也被带进了乱葬岗里,朕都替你把人杀得干干净净的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以一种共犯的姿态安抚着我,虽然我们都心知肚明,他是目标,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