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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没有拒绝的权力。

阿提怿只能靠近,□□的战马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头颅高高昂起,对魏婪展现敌意。

阿提怿看到魏婪轻轻扬起的眉头,福至心灵,伸手按住了马头。

魏婪这才再次笑起来。

阿提怿靠近后,他以为魏婪会说什么,比如利益交换,比如嘲讽讥笑,但他没想到,自己得到的第一份“礼物”,是一根狗尾巴草。

魏婪刚才顺手摘的,绿色和阿提怿棕色的皮肤和相配。

阿提怿茫然地接过来,还没说话,魏婪手腕一扭,“啪!”

鞭尾扫上阿提怿的脸颊,一道血痕擦过颧骨,渗出了血丝。

伤口不深,阿提怿后知后觉感到痛,他捂住脸,眼神既怨恨又疑惑,不明白清衍犯什么毛病。

魏婪收起马鞭,温和地牵起唇,“别误会,我不是针对你,只是正好想抽人。”

恰巧,阿提怿离得近,还皮糙肉厚。

城墙上的许存已经看呆了。

斥候不是说阿提怿来攻城了吗?

为首的那个也不是阿提怿啊。

许存看看明显不是蛮族人的魏婪,又看看忍气吞声的阿提怿,表情和昨晚看到雪时一样古怪。

这两天怎么了,难道是他没睡好吗?

许存摸了摸下巴,对副将说:“那个抽阿提怿的是谁,有人认识吗?”

副将眯起眼仔细看了看,道:“看他的装束,恐怕是南疆人。”